作者:清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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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15年前
整整四年了,那天的一幕幕象电影一遍一遍倒带一样让我一次次剜心地痛。 2007年10月18日这是一个极其悲恸、刻骨铭心的日子,不论儿孙们如何千呼万唤,终留不住母亲匆匆远离的英灵,她走得是那么的安祥和不舍,端庄美丽的脸上流下一串泪水 ….. 那天,天气似乎突然聚冷,我颤抖了一整天,因为医生已束手无策,家人无奈痛苦地决定带妈妈回家,圆她落叶归根的心愿。妈妈闭着双眼,微弱地呼吸着。我时时抚摸着她的脸握着她的手,流着泪哭喊着她,多想多想能唤醒她呀! 急救车等一切准备就绪,医生提出给母亲插管,插管?多残酷多恐怖?我受不了,遮捂着双眼躲开。再回到母亲的病床前惊呆了,这是我最亲的最美的妈妈吗?一大一小的呼吸已插入母亲的气管,血水从嘴角不停的留出。妈妈呀!我的心好痛呀!老天呀!为什么要让那么完美的母亲临终前再遭这份罪呀?可我能做的是不停的摇头,哭喊着求老天保佑我们完成母亲回家的心愿。 急救车开得飞快,一路上我颤抖着缩在小车后排上不敢睡,嘴里念叨“妈妈,你一定要挺着,我答应你要让你回家的”。涛不停的来电话,告知母亲的情况,说母亲血压等都很正常,我好象又看到一线希望似的,母亲也许回到家乡就会好起来。 晚上九点四十分到松溪医院了,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马上进入抢救程序。我盯着监护仪,不相信自已的眼睛,更不相信监护上的数字——高压52、低压20。“护士,快人工测压,这监护仪不准”,病房里挤满了人,家人全慌乱,因为监护仪上的数据没错。医生们在紧张地抢救着,大量的抢救药给了母亲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也许母亲的意识是清醒的,她一直在坚持着,就在亲人中最后的三个人到病房的一瞬间血压又急剧下降了。走,回家,母亲真的要走。有生来从未见过的场面,抬担架的,拿输液瓶的,挤压氧气的,哭喊的着大步朝家跑,一定要让妈妈快回到自已的家。 到家了,二姐已把所有给母亲穿的衣服等等都准备好了,我和大嫂姐姐们给母亲匆匆擦洗换衣,大家的手都抖得厉害,花了好多劲才把母亲的衣服、裤子和裙子穿好,我记得上衣是七层,下身是穿三层。在给母亲穿好衣服时,弟双手还举着瓶,里头的液体还在很快地滴着,说明母亲的血液还在流,弟看大嫂,大嫂看着我,谁也不忍心拨掉那生命线,按风俗习惯,是不能让母亲身上插着输液器走的呀,最后还是涛拨掉了针头。 弟认认真真地把妈妈的头部摆好,妈妈是那么的高贵、漂亮、安祥,闭着双眼就象熟睡一般,好想再抱一抱亲爱的母亲呀,因为长辈叮嘱过泪水不能流在母亲身上,亲人们只能保持着距离跪着边烧纸钱边痛哭,愿母亲一路走好。 2011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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