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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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8月前
见微知著看家乡
许健葵
1978年前,我的父亲在公社工作,关爱子女的责任感,驱使他勒紧裤带,每月节余少量大米指标来接济我们两姊妹。即使家住农村的我,每天仍能吃到大米饭。当时我刚好十岁出头,看到乡亲们和母亲吃的尽是麦米饭和菜饭,似乎出于好奇,硬是吵着跟母亲要吃菜饭。母亲怕影响我的成长,总是在菜饭中加一小调羹猪油或菜油,让我“体验”一下生活,不知酸甜苦辣的我这才心满意足。那时物质相当匮乏,缺衣少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来客招待摆上四盘还要费一肚子力,“七星宴”算是贵客标准。自行车、电视机好像与农家无缘,这跟现在看到飞机一样稀奇,住茅房在当时好像普遍抱有一种光荣感。孩提的我总是寄希望慈祥的父亲能够经常回家,给我们带回一点鱼肉,改善改善家庭伙食。
近日探访在养我育我的家乡作短暂停留,与我过去住在那里时相比,却是另一番景象:乡亲们在精心种好承包的责任田的同时,经商务工的明显增多,小小天地竟有3户经商,生意也算兴旺;外出打工有20多人,30多户人家粮食自给有;过去的茅房全部改造为瓦房,还有9户住上了“小洋楼”,房前屋后全部植上了果树;电视已经遍及农家,外出交通摩托化、了解信息装电话已不再是梦想。农村小孩玩的尽是“飞机”、“火车”、积木、变形金刚和游戏机,玩具一应俱全。由此,不禁触景生情,孩提的我能玩一玩大公鸡、园球牌香烟盒就属不错了,两节电池加一根电线和灯泡看灯光一闪一闪是最高档的玩具,两相比较,相形见绌。谈及家乡的变化,乡亲们无不归功于改革春风的沐浴,使得他们思想观念脱胎换骨。我的叔父许松甲谈笑风生告诉我:今非昔比啦,现在吃鱼吃肉已是家常菜谱,不再是过年的稀菜,平常生活超过往年年饭水准,不时猎获点“野味”来打一打牙祭,宴客摆上十盘还觉得丢面子。
是啊,过去的光景一去不复返,家乡变了,变得富了,变得美了!(1998年11月10日松滋报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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