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健葵
浏览:147
发布日期:8月前
一言一行皆家风
许健葵
我父亲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二,爷爷奶奶让我们子(侄)辈的都称他二爹。
二爹于1954年参加工作,1965年官至副科,任公社组织委员,1976年升任公社主任。虽谋得一官半职,他却没有一丝官气,是个地地道道接地气的平民官员。二爹深受毛泽东思想的熏陶,共产党员应有的品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也是我从政至今见过的同层次上最优秀的共产党员之一。
二爹离世已二十多年,每当想起他,音容笑貌宛如就在眼前。虽然,他没有给我们留下财物和成文的家规,但仔细回想他的一言一行,在举手投足间已不知不觉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他优秀的品格、良好的家风对我们的工作和生活都起到了很好的导向作用。
一句言语影响我终生 二爹说的最多,也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想后路”。他爱子女,爱的深沉,爱的严苛,从来不为我们的事说好话,走捷径。我们三姐弟,大姐终身务农,二姐和我跳出“农门”参加了工作。出生于1954年的大姐,成年后招工到县锅厂当模具工人。期间,大姐因成家出嫁,二爹没找任何人说情打招呼,而是好言相劝,让她离开锅厂回到农村去有所作为,嫁到乡下务农至今。二姐1963年出生,读高中时正值高考制度恢复大概三年左右,父母寄希望于她能够成为家族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尽管她考运不佳,但二爹一再坚持,让她复读再复读,考上了石油中专,分配到江汉油田工作。作为独子的我,二爹在我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由于先天禀赋不足,高中毕业复读也没能如愿继续深造,权宜之计只能回到乡下帮助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下学三个月之后,二爹介绍我到磨盘洲供电站当了一名电工,成为我踏入社会的第一站。在那工作还不到一年时间,供电站会计告知我全县乡镇招聘干部的信息,力劝我参加考试。这样,我鼓足勇气,去区公所找到二爹(当时全国提倡干部年轻化,他已经从领导岗位退下来)说了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反对,鼓励我参加考试,用成绩说话。1984年,我顺利进入乡镇公务员序列。在工作岗位上,我和二姐没有忘记父辈的教诲,坚韧自学,分别取得了电大大专文凭和华中理工大学本科文凭。
清清白白一辈子 我们家在农村属于“半边户”,妈妈种田务农,家里一穷二白,连年都是生产队里的超支户。二爹工作繁忙,常年在外,没有时间照管家务,完全靠妈妈一个女人打理。1975年,因开挖新河房屋迁址到七横渠边上,二爹和么爹(小叔叔)竭尽全力,把过去的茅草房建成了三间瓦房,成为当时比较值钱的家当。除此以外,家中再也没有值钱的物件。八十年代初,家中像样的椅子都不超过四五把,防汛驻守在我们家丘陵村的几个村干部实在看不过去,从山上带了十把新椅子作为防汛物件,改善了我们家来客座椅奇缺的问题。每年春节,都是么爹从新江口街上搬回自己的一台黑白电视机,我们全家才能看上中央电视台的春晚。这让我想起在伯父几次回乡探亲时,二爹与伯父谈及给后人留下什么的问题,就把林则徐的名言搬出来吟诵:“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财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彼此相互宽慰着。
无欲无求孺子牛 二爹长期工作在基层,四十年如一日,深受基层干部和群众的爱戴。他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不图名不图利。1979年夏季,暴雨如注,小南海湖水位暴涨,周边农田全部受渍。二爹当时身为永合公社党委副书记、革委会主任,辖内的明星大队(现牛食坡村)党支部书记李祖鼎同志电话告急,排渍在即。限于当时的条件,泵站排渍能力不足,考虑到基层和百姓的要求,出于对农民深厚的无产阶级革命感情,二爹断然同意明星大队在小南海横坝附近挖口引流,然而天意难违,由于雨势过大,水流过猛,致使溃坝淹田更多。县纪委严厉追责,二爹没有推责诿过,从保护基层干部的角度出发,主动接受、独自承担了党纪处分。过去防汛抗灾及每年的冬春堤防岁修,二爹总是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即便拖着病体也不下火线,与老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因此也落下了终身的病灶。1980年永合并入南海公社,组织上考虑到二爹当主任多年,年富力强,想让他出任公社党委书记,他一再谦让,甘当配角,履职尽责,无怨无悔。后来退居二线的原县委书记查远澄同志与回乡探亲的伯父曾说过:其他人都想当一把手,旭光就是坚辞不受,非常难得呀!
一身正气好榜样 上级给予下级的似乎只有指示、命令,要求下级去执行各种任务。而二爹做到了更重要的一点:榜样!他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带头做,执行政策不含糊。在我出生后,二爹带头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实行了男性绝育手术。他疾恶如仇,敢于得罪人,就连亲表弟打牌玩钱也被二爹和么爹抓了赌。他从不越红线压底线,视违法乱纪行为如水火。70年代就不违规接受吃请,曾婉拒在邻乡工作的家乡领导的宴请。经常告诫我们要吃一生的饭,不吃一时的宴。不看强盗吃肉,要看强盗受罪。1994年,南海镇委在半年工作总结中,以刚刚病逝的二爹为典范,开展简单、实在、深刻的一卷三问,即我当干部为什么?我为人民干什么?下级向我学什么?镇机关的老干部至今还念念不忘其人格魅力。生前,常常是他一句话就能变为全镇上下的行动;死后,也能拿出一二三美德让别人学习。
一枝一叶总关情 二爹生前,无论是艳阳高照,还是刮风下雨,总是一辆自行车伴着他。遇到干部也好,碰到乡亲也罢,都要下车问个好,笑脸相迎,打个招呼。对待他人亲如家人。老家那个生产队,有一年春节前夕,一个贫困户家里不慎失火,二爹首先想到的是大冷天里不能冻着他们,硬是让妈妈将家里一床被子送过去了。其实,那个年代家里的被子也不够用。80年代二爹在史家冲村(以前叫共农)的住户,从驻队到现在,从父辈到我们这辈没有断过行走,相互往来,保持着一份纯朴的情感。二爹抽烟且烟瘾较大,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将烟头丢在地上,只要他意识到丢了烟头,就会立马弯腰连同其他垃圾一并捡起来,扔到垃圾堆里,不让垃圾影响家庭和公共形象,举手之劳,细微之处,彰显了他的大节大德。
二爹,他身体瘦弱,却一身正气;他与人为善,却疾恶如仇;他两袖清风,留给子孙的却是宝贵的精神食粮。“为人正直毕生无悔,处事公道浩气长存”的碑文,是对他一生真实的写照。
作者:许健葵
浏览:132
发布日期:8月前
艰辛的历程
许旭光
编者按:本文作者许旭光同志是南海镇人和村人。1954年参加工作,曾在县财税局、财办、供销社、县委党校、县农办、陈店、永合、南海等地工作过。此稿是作者1993年写下的。1994年许旭光同志逝世后,他的子女在整理遗物时发现此稿。作者在农村工作30多年,亲历了农村改革的每一个阶段。从文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农村改革之曲折艰辛,改革实践之伟大正确,改革成果之来之不易,从而更加珍惜改革所带来的大好形势,更加坚定改革信念,加大改革步伐。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全国农村兴起了气势宏伟的联产承包改革浪潮,极大激发了广大农民的政治热情,彻底打破了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的“大锅饭”,人们在“大呼隆”时的那种“钟在墙上转、人在田里站”的懒散劲一扫而光,农民种田积极性空前高涨,真可谓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然而,世界上任何事物的发展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我们镇(当时为公社)在推动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就曾遇到了阻力,那些带着“老花镜”看新鲜事物的人出来讲话了:“先分田后分队,一步一步往后退,慢慢退到旧社会”、“这不是在搞社会主义”。少数领导干部也迎合这种观点,宣称“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只准联产,不准搞“大包干”,因而严重地阻碍着全镇农村改革的推进。
针对这些模糊观念,党委采取了一示范、二讲理的办法,做了一系列艰苦的工作。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1981年和1982年的实践证明,凡是搞了“大包干”的村组,群众的劲头就大,他们完全拥护“交清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其余都是自己的”分配方式,因而花钱引良种,下力气投工投肥,精耕细作,在同样的土地上创造了农作物产量比以前吃大锅饭时成倍增长甚至翻番的奇迹。同时,我们基层干部在事实面前,认识到了“大包干”是适合农村的最直接而又最合理的社会主义分配原则,不是“倒退”,更不是搞资本主义。进或退,只能用一个标准来衡量,就是看破群众的积极性高不高,看土地等资源产出的财富多不多,看对社会的贡献大不大。我们基层干部是通情达理的,认识提高了。思想统一了,1982年秋,一个全镇范围的改革才全面开展起来。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建立,农民的积极性高涨了,农民的收入提高了,生活日益改善。但在这时,有的地方或者由于缺乏经验,或者图简单,对“宜统则统、宜分则分、统分结合”的要求认识不足,有的村组分光了集体财产,一切由农户自己去承担,风调雨顺还可以,但一遇灾害(如大旱大涝)问题就出来了,一家一户无法抵御,于是农民要求完善“统”的部分,但个别村组干部又说什么“农民分了田,不用干部来照闲”,不乐意把抗灾、引种、新技术的推广等一家一户办不了的事情统起来。这时,我们又在干部中开展了“当干部为什么”的讨论,并以少数农民因无力抗灾或不懂技术造成减产的沉痛教训教育干部,才使得以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双层经营责任制完全落实下来。
农村这段改革的历程告诉我们,改革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它完全代表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但改革就是改革,必然充满新旧观念冲突。党的十四大根据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确立了要逐步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步伐加快了,农民迈步走向市场竞争了,这无疑又是一次生产力的大解放,商品经济的大发展,农民奔小康的路越来越宽阔了。调整结构增效益,离土离乡发大财这些农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事,现在变成了事实。(1998年11月23日松滋报刊载)
作者:许健葵
浏览:137
发布日期:8月前
见微知著看家乡
许健葵
1978年前,我的父亲在公社工作,关爱子女的责任感,驱使他勒紧裤带,每月节余少量大米指标来接济我们两姊妹。即使家住农村的我,每天仍能吃到大米饭。当时我刚好十岁出头,看到乡亲们和母亲吃的尽是麦米饭和菜饭,似乎出于好奇,硬是吵着跟母亲要吃菜饭。母亲怕影响我的成长,总是在菜饭中加一小调羹猪油或菜油,让我“体验”一下生活,不知酸甜苦辣的我这才心满意足。那时物质相当匮乏,缺衣少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来客招待摆上四盘还要费一肚子力,“七星宴”算是贵客标准。自行车、电视机好像与农家无缘,这跟现在看到飞机一样稀奇,住茅房在当时好像普遍抱有一种光荣感。孩提的我总是寄希望慈祥的父亲能够经常回家,给我们带回一点鱼肉,改善改善家庭伙食。
近日探访在养我育我的家乡作短暂停留,与我过去住在那里时相比,却是另一番景象:乡亲们在精心种好承包的责任田的同时,经商务工的明显增多,小小天地竟有3户经商,生意也算兴旺;外出打工有20多人,30多户人家粮食自给有;过去的茅房全部改造为瓦房,还有9户住上了“小洋楼”,房前屋后全部植上了果树;电视已经遍及农家,外出交通摩托化、了解信息装电话已不再是梦想。农村小孩玩的尽是“飞机”、“火车”、积木、变形金刚和游戏机,玩具一应俱全。由此,不禁触景生情,孩提的我能玩一玩大公鸡、园球牌香烟盒就属不错了,两节电池加一根电线和灯泡看灯光一闪一闪是最高档的玩具,两相比较,相形见绌。谈及家乡的变化,乡亲们无不归功于改革春风的沐浴,使得他们思想观念脱胎换骨。我的叔父许松甲谈笑风生告诉我:今非昔比啦,现在吃鱼吃肉已是家常菜谱,不再是过年的稀菜,平常生活超过往年年饭水准,不时猎获点“野味”来打一打牙祭,宴客摆上十盘还觉得丢面子。
是啊,过去的光景一去不复返,家乡变了,变得富了,变得美了!(1998年11月10日松滋报刊载)
作者:许健葵
浏览:133
发布日期:8月前
上级给下级什么?
杜在新
上级指示给下级的是什么?似乎从来只有指示、命令,要下级去执行各种任务。近日下乡调查,蓦然发现,上级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东西给下级,那就是:榜样!
我在南海镇委书记卢放荣谈工作时,就受到受到了这方面深刻的教育。他们半年工作总结,不是秘书泡材料,甲乙丙丁,洋洋洒洒,而是简单、实在、深刻的一卷三问:我当干部为什么?我为人民干什么?下级向我学什么?他们树了一个典型:前不久病逝的老镇长许旭光,年届花甲,党龄四十年,在位期间,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无怨无悔。当他病危被送医院时,他拉着送他的书记卢放荣的手说:“老卢啊,我不行了,不用送医院了。我为南海人民做的工作太少,用他们的的血汗钱我于心不忍啊!!”为人处世我向来都很冷静,遇事极少动容,然而听他这么说,却不禁鼻子酸楚顿,潸然泪下。许旭光生是那么高的威望,常常是他一句话就能变为全镇上下的行动,不就源于此吗?
这使我陷入了沉思,目前少数党员干部却是另一种类型,在党旗下举手信誓旦旦;教育部属振振有词:“政治上跟党走,经济上不贪污,生活作风不乱来。”但他自己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面对面钞票、美色等五光十色的世界,则不免心态失衡,神魂颠倒,马失前蹄。还有极少数人工作稀里糊涂,政绩平平,争奖金却异常积极,补助少一分也不行。更有甚者,肥私不择手段,腐化不顾廉耻。这样一来的领导、干部,要下级怎样学习你,如何服你?闹级别、争资金、捞钞票,试想,这样的干部,你要下级向你学什么?
“下级向我学什么?”我们每个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应该经常这样问自己,一日三省,有过改之,无过自勉。诚如是,于己则净化德行,于人则树立榜样,于公则推进工作。能拿出一、二、三条美德让别人学习的党员干部,对他人才具备强大的感召力和凝聚力,真能出色完成党和人民的重托。(1994年9月5日湖北日报刊载)
作者:许健葵
浏览:133
发布日期:8月前
一支深情的歌
许雪梅
腾格尔一曲《我的爸爸》唱得我热泪盈眶,爸爸那亲切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眼前,我给爸爸唱过的歌又回响在耳边。
在我小的时候,爸爸就是某公社书记,一辆“永久”陪伴他,长年风里雨里,奔波于这村那村。有时一两个月也难见父亲一面,我比同龄人就格外多了一份想念之情。父女相见时,他总是让我坐在他的膝上,用手轻拉我的羊角辫,说一句“唱支歌”吧,我就会亮开嗓门,唱一首《闪闪红星》抑或儿歌一曲,这时爸爸的脸上总漾着笑。
及至远离家乡,到南方求学。从家人的信中得知:在冬季挖人工河河床淤泥工程中,爸爸担任指挥长。一天,他巡视到一工段,见有的民工在甩扑克,有的躺在地上享受冬日的阳光。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如果工程不按时完成,后果不堪设想?他找来工段负责人了解情况后,毫不顾及他那刚动完手术尚未痊愈的身体,默默地、用他那单薄的肩挑起一担担淤泥。汗水一滴滴流下,浸入伤口,伤口再次感染,手术因此失败。他无声的行动感召了在场的民工,工程如期完成,那里面凝聚着父亲的血与汗。我在给父亲的信中怀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更多的是关切之情“唱”了一首《北国之春》。
当爸爸旧病复发后,他却怎么也不肯入院治疗。在单位领导和亲人的再三劝说下,他才被架上送往医院的车。临行,他拉着送行的镇党委书记的手说:“我为南海人民做的工作太少,用他们的血汗钱我于心不忍啊!”他一生乐于奉献,不计个人得失。他两手空空而来,两袖清风而去。如今我唱《我的爸爸》,爸爸与我已是天上人间,我对爸爸深深的情、真挚的爱唯有托付于悠悠白云、微微轻风。(刊载于1997年6月16日松滋报)
作者:许健葵
浏览:133
发布日期:8月前
追 悼 词
各位来宾、同志们:
今天,我们以十分沉痛的心情悼念我们的好党员、人民的好干部、我镇原人大联络处主任许旭光同志。
许旭光同志是我镇人和村人,1935年正月初二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家庭。解放后,他出于对党的朴素阶级感情于1954年参加工作,1958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县财税局股长、县财办、供销社组织干事、从事科长、原老城区党委组织委员、县委党校副校长、县农办副主任、原陈店公社、永合公社党委副书记、革委会主任。1984年任南海镇人大联络处主任,直到1993年12月,因年岁高才调任调研员。
许旭光同志为党为人民兢兢业业工作整整40年。他四十年如一日的勤奋学习精神;老老实实的工作态度;光明磊落、正正堂堂为人的风格;讲原则,顾大局,把党的事业、人民的利益时刻放在第一位,无私无畏的坚强党性;他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勤政廉政,密切联系群众,团结同志,宽以待人的风范堪称楷模。
三年自然灾害,国家经济困难时期,许旭光同志正值而立之年,他克勤克俭,以俭养廉,在经济上保持了一尘不染。
十年动乱,许旭光同志旗帜鲜明的站在党和人民一边,体现他坚定不移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阶级立场。
改革开放时期,许旭光同志认真学习新时期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发展就是硬道理”,下村到组,调查了解情况,及时解决经济发展的实际问题,促进了我镇农村经济的发展。
在任人大联络处主任期间,他根据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下基层访人大代表,商讨经济发展大计,形成议案交政府执行,为振兴南海的经济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病重住院期间,许旭光同志仍还惦记着南海的经济发展,还表示病愈后,更加积极努力工作,以感谢党对他的关怀。许旭光同志终因肺气肿病恶化,医治无效,于1994年6月29日凌晨1时35分在松滋人民医院去世。许旭光同志的不幸逝世,是我镇人民群众的一大损失,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这位忠诚于党和人民事业的好同志。在这里,我谨代表镇委、镇人大、镇政府、镇政协向许旭光同志的家属表示深切慰问。我们为失去了一位亲密的战友,一面光明磊落、无私无畏的镜子而悲痛。
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进一步解放思想,加大开放力度,团结一致,加速亿元工程建设,上下一心,务真求实,把南海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以此来寄托我们对许旭光同志的哀思。
安息吧,许旭光同志!
许旭光纪念馆二维码
扫码手机祭拜
15
811
81115
升级为尊享馆